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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光潜:与四川的缘分从爱情开始

时间:2019-01-12 01:24 点击:
“朱光潜先生爱上了四川妹子,爱上了成都的花以及成都的美酒,他的蜀中之行本该是逍遥惬意的,却不意卷入了一场与专

朱光潜:与四川的缘分从爱情开始

朱光潜先生爱上了四川妹子,爱上了成都的花以及成都的美酒,他的蜀中之行本该是逍遥惬意的,却不意卷入了一场与专制斗争的学潮,因此,他的内心同时盛满了抗争与逍遥。”

与川妹子相遇上海 情定巴黎

1916年,安徽桐城人朱光潜20岁,刚从中学毕业。已经接触了新思想、新文化的朱光潜隐隐觉出“天虽好,却不合时宜”。不过,另一件事情却更让他感到恼火而沮丧。就在那一年,从小教授他如何作桐城派文章的父亲,给他安排了一桩媒妁之言的婚姻。他没有感觉、没有爱的冲动,只是迫于父亲与祖父的压力,最终才无奈屈从。不过,这位后来名扬中国的美学家,他骨子里面的浪漫情愫却并没有溃败,或许他的内心深处,还在时时地窥视着抗争的契机。

1923年,从香港大学毕业的朱光潜应聘到设在上海的中国公学中学部作了一名英语教师。学生当中,有一位叫奚今吾的女同学引起了朱光潜的注意,这位来自四川南充的妹子刻苦好学,英文成绩尤其突出,课堂上每每“发音准确,语词流利”。平日里,在学生面前,朱光潜总是不苟言笑的,但是对这位模样可人,且成绩优秀的女学生,他到底是多了一些关心与爱护,与她单独相处的时间自然多了起来,也渐渐地感到了莫名的舒畅。

四川妹子奚今吾呢,自从听过朱光潜的英语课,便与大多数同学一样被他的才学与风度吸引了,而与其他同学不一样是,她的内心已经有着别样的情愫开始滋生。据《朱光潜传》描述,那时候的奚今吾“特别喜欢上英语课,上课时眼睛发亮,注视着老师的一举一动……”如若换成旁人,他们的爱情之花极可能就在那时候盛开了,但是朱光潜却是有家室的,而且,就在他相遇奚今吾的那一年,他的妻子陈氏已经为他生下了第一个孩子,纵有千般爱意,万般渴念,朱光潜还是将这份爱收拾在心上。

中国公学由于受到军阀混战的影响开始颓败,于1924年9月解散,朱光潜被迫离开。他去了宁波,沿着一条煤屑路走进了著名的春晖中学。课余,当他站在学校附近的白马湖,他会想到同在春晖中学任教的朱自清写下的描写白马湖的散文么?“山的容光,被云雾遮了一半,仿佛淡妆的姑娘……” 朱自清细腻的笔触触动过他的内心么?

是的,他的爱情的希望确实太渺茫。因为在1925年的夏天,他通过了英国庚子赔款基金会的考试,即将出国留学,经此一别,远隔着浩淼无际的大海,他与奚今吾终归是有缘无分了。出国之前,不知道是亲自去找过奚今吾还是转托于人,他将一张为出国而照的标准照郑重地送给了自己的红颜知己。

朱光潜:与四川的缘分从爱情开始

朱光潜出国留学前赠奚今吾照片

照片上的朱光潜西装革履,秀气俊雅,镜片下的眸子充满对即将留洋的期盼,同时也暗含了几多惆怅。他用毛笔在照片上题写了赠词:“乙旦夏将有英伦之遊,造像赠令吾以为永念。光潜。” 他告诉她“永念”二字,不啻是说我们俩永远不会再见面了,只能在心中永远挂念,永远怀念了……但是,人生却偏要峰回路转,奚今吾也要去欧洲留学。几年之后,在浪漫之都巴黎,他又一次邂逅奚今吾。

朱光潜是1925年秋到达欧洲的,先后辗转于爱丁堡、伦敦、巴黎、斯特拉斯堡之间。奚今吾大约在1928年去的欧洲,在巴黎大学学习一般女生望而生畏的数学专业。他们是在巴黎哪个地方,是在哪一天相遇的呢?现在已无法确知,也许是在春日的某一天,也许是在巴黎大学教学楼的长廊中、在塞纳河旁边的咖啡馆、在埃菲尔铁塔之上……命运让他们又走到了一起,不管这到底是偶然还是必然。虽然二人已经分别了几年时间,却一点没有生疏之感,却益发地觉出相互之间磁石般的吸引力。而远离了家庭的藩篱,朱光潜的身心也轻灵起来,他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怀,向楚楚动人的四川妹子表达了他的爱情。四年之后,当他们共同留学于法国斯特拉斯堡大学时,一朵并蒂莲盛开了……从此以后,朱光潜与奚今吾相濡以沫,共同走过了将近60年的岁月。

朱光潜:与四川的缘分从爱情开始

朱光潜1946与夫人奚金吾于成都少城公园合影。图据诗词园

赴蜀任教是朱光潜的宿命

1982年的秋天,朱光潜在北京家中热情地接待了一位叫张文达的客人,他是朱光潜在成都任教时的学生。对于朱光潜而言,这位学生与其他学生不一样,看见他,朱光潜便会在记忆深处打捞出几十年前惊心动魄的旧事,那些旧事与抗战有关,与成都有关,也与中国第一位牛津大学博士张颐有关,而这位客人,正是张颐的儿子。

抗战爆发前夕,四川叙永人张颐就任国立四川大学的代理校长,甫一上任,他便给远在北京的老同事朱光潜发出邀约,请他来成都执掌川大文学院院长一职。为了进一步说服朱光潜来川大,张颐还给当时的北大校长蒋梦麟及文学院院长胡适写了一封信,请他们放行朱光潜,支持他这个校友的工作。信中说“弟在此倘以无人相助塌台,亦非北大之荣事也。”

得到邀请函,朱光潜起初并没有起心赴蜀,然而当时发生的几个事件凑在一起,仿佛注定了他去成都的宿命。

那时节,正当他犹豫之际,日寇已兵临北平,北大面临解散,看到张颐信中诚恳的言辞,他便下定了决心,而且,妻子奚今吾为蜀人,其父还是四川有名的士绅,为家庭考虑,去成都也应该是不错的选择。此外,还有两件事情也使得他正好与成都结缘。彼时,张颐是在川大闹过一阵剧烈风潮之后仓促接任的,而北大决定南迁云南昆明时,朱光潜已经答应了张颐的邀约。朱光潜研究者王攸欣便感慨说:“如果战争没有发生,朱光潜恐怕不会离开北平和北京大学,如果四川大学晚一些时候发生变故,朱光潜也许会随校迁至昆明,到西南联合大学任教”。

1937年8月12日清晨,穿一身灰色大褂的朱光潜与沈从文、杨家声等人从北平的晨曦中出发,开始了他的赴蜀行程。其间的辛苦是这位长年埋首书斋的羸弱书生难以忘怀的,很少提笔写散文的朱光潜来到成都之后,写了一篇《露宿》,描写了流离之路的况味,其中有这样的文字:“寒夜的感觉,别离和流亡的感觉就都来临了” 、“马路两旁站着预备冲锋似的日本兵,刺刀枪举在手里……我们的命就悬在他们的枪口刀锋之上……” 好在有惊无险,经天津、济南、南京再折道上海,大约在1937年的某一天,朱光潜终于遥望到古锦城的城墙,他穿过城门洞,抖落掉旅途的尘埃也抖落了一路艰险,再将他的双足踏在了四川大学的校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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